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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只能是我的

Alin2026年08月12日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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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趴在她背上,大口喘息,感受她体内还
    在不规律的痉挛,一圈一圈地夹着他。
    汗水滑过起伏的喉结,没入起伏的胸膛,深重的喘息声肆意张狂。
    手下的动作完全失控。
    肉柱身上青筋暴突,胀成了紫红色,喻怀粗暴的撸动,咕叽咕叽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    快了。
    最后的画面是尤一曼高潮时的脸,黝黑的眉毛拧在一起,嘴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吟叫,在他身下抖成一团。
    “尤一曼…”
    他低吼着,腰眼一麻,释放出来。
    浓稠的精液喷溅出来,射在沙发垫上,量多得惊人,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。
    喘息声渐渐平息。
    他瘫在沙发上,一手握着自己半软的性器,一手搭在额头上,闭着眼睛,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去。
    腥臊的精液沾满了他的手指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。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睁开眼。
    镜子里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,男人衣冠不整,裸着身瘫坐着,手里攥着自己的阳具,活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。
    他忽然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尤一曼,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声音沙哑,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    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,只有一双纵欲泛红的眼睛跟他对视。
    他又走进浴室。
    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,把他的头发淋得贴在额头上,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腹肌,带走皮肤上黏腻的痕迹。
    他双手撑在墙壁上,低着头,让冷水不断地浇在他的后颈和肩膀上。
    刚才的幻想太逼真了。
    逼真到他几乎能闻到她的气息,能感觉到她的体温…
    可越这样,现实就越让他难以忍受。
    喻怀关了水,披上浴袍,赤脚走回客厅。
    酒瓶还在茶几上,他拿起来灌了一口。
    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,如果尤一曼一直不接受自己,该怎么办?
    她总是会被温柔打动,对真诚报以感激,要的不是操控和占有,是尊重和平等。
    夜深了。
    喻怀躺在床上有两个小时,枕头上睁着眼,始终无法入眠。
    他从床上坐起来,清冷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。
    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    一个说:慢慢来,用温柔打动她,你伤过她,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。
    另一个说:慢什么慢?等她被人抢走了再后悔吗?这个世界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君子。
    第一个声音说:你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你身边,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恨你。
    第二个声音冷笑:心甘情愿?她要是能心甘情愿,就不会提分手,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你以为你装几天温柔她就信了?
    第一个声音说:可她心里还有你,她装失忆,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,如果真的放下了,她应该坦然地和你打招呼,礼貌地寒暄。
    第二个声音没说话。
    第一个声音继续说:她用了那张卡,一个真的恨你的人,是想和你撇清关系的,她用了恰恰说明什么?她在等你回来,等你给她一个交代。
    喻怀的呼吸快了一拍。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那张卡。
    他的嘴角翘起来,下一秒,弧度就消失了。
    第二个声音又开口了:涉世两年的女人心早已磨硬,你以为送几束花、道几句歉,她就会感动到扑进你怀里?
    不会。
    她会觉得你在演戏,觉得你的温柔是另一种更高明的操控手段,你做的越多,她就越警惕。
    喻怀后知后觉一阵后怕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,面色惨白。
    第二个声音说的是实话。
    当人已经对你形成了固有判断,你做得越多,错得越多,最好的策略不是迎难而上,而是等多空力量自然逆转的那一天。
    「梵丹斯亚太区CEO希望再和您见一面,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」
    朱迪刚刚发来信息。
    喻怀看着“梵丹斯”三个字,眼睛眯了起来,他没有回复朱迪,而是拨了一个电话。
    响了几声之后,对面接了起来,声音殷勤:“喻总!这么晚打电话来,是有什么急事?
    “李总,”喻怀的声音恢复了金融巨鳄应有的沉稳冷例,“后天下午三点的会,提前到明天。”
    “明天?“李承远愣了一下,“明天我约了…”
    “推掉。”
    听筒那头一片沉寂。
    喻怀知道李承远在想什么。
    盛启的案子还捏在他手里,几十亿的过桥融资,李承远不敢得罪他。
    “好,”李承远说,“那我明天下午去拜访喻总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,他的眼神已经从昨晚的迷乱中冷却下来。
    计划很简单。
    先通过李承远重新出现在尤一曼的社交圈里,不刻意,不做作,“恰巧”在某个商务场合遇见。
    “认出”她,“礼貌”地打招呼,“绅士”地保持距离。
    然后从他手里流出去的每一笔交易,都会像一条丝线,把她的工作和他绑定在一起。
    她的业绩,她的晋升,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和他的名字产生关联。
    这一步是公事公办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