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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

鱼自来2026年06月26日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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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81章
    郑元德轻手轻脚地从里头退出来, 回身将门带严实了。
    沈雁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两人应是有正事要谈。
    说起来, 这昨日两人就关着门说了挺久, 没想到今日齐大将军又来了,也不知是在说啥。
    不过, 她也就是想了一下,便躺倒在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,上头铺了层软垫,放了个靠枕,躺着极为舒适。
    她仰头看着眼前的老槐树,瞧着有些年头了,树干粗壮,枝繁叶茂,撑开好大一片荫凉, 雨后的枝叶被洗得翠绿欲滴,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,洒在了她身上。
    紧接着, 吃食便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来。
    一碟杏子,一碟核桃仁,一碟子蛋挞, 一碟切成小块的寒瓜,一叠子炸鸡块, 还有一壶做好的奶茶。
    冬意站在躺椅旁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不紧不慢地给主子打着扇,扇出的风柔柔的, 拂在脸上凉丝丝的。
    沈雁水半阖着眼,一边嚼着零嘴,一边听话本子,时不时被全福那夸张的腔调逗得笑出声来。
    不多时,春平突然抱着个橘黄色的毛团子来了。
    那猫圆滚滚的,毛色鲜亮,黄白相间,一张圆脸胖乎乎的,两只耳朵尖尖地支棱着,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    它被春平抱在怀里,也不挣扎,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嘴里还“喵呜”地叫了一声,懒洋洋的。
    这些日子这橘猫总跑到他们院子里来蹭吃蹭喝,沈雁水便常让人拿些吃剩的鱼骨肉汤拌了饭喂它,一来二去的,这猫便把这院子当成了自家地盘,来得愈发勤快了。
    春平几步走到躺椅前,“主子您稍稍,这猫儿又来了。”
    沈雁水一瞧见那圆滚滚的橘色毛团,便笑着伸手将它接了过来。
    那猫十分自来熟的窝进她怀里,先是拿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,随即“喵呜”叫了两声,便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。
    又翻了个身,露出圆滚滚的白色肚皮,歪着脑袋朝沈雁水“喵喵”地叫,那声音又软又糯,活像是在撒娇。
    瞧得沈雁水一颗心都快化了。
    她伸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,那猫便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一脸享受的模样,她又伸手去摸它的肚皮,软乎乎的,热乎乎的,手感好得不得了。
    冬意在一旁瞧着,笑道:“主子这般喜欢这猫,不如等过几日回宫的时候,将它一同带回去养着?”
    沈雁水摸着猫肚皮的手微微一顿。
    王嬷嬷闻言,眉心顿时跳了跳。
    主子可还怀着身孕呢,这时候养猫,怕是不太合适。
    沈雁水低头看着怀里的胖胖的橘猫。
    她想了想,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,这猫一直都是散养着的,想来是习惯了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的日子,把它带回宫里,怕是不习惯,到时候跑了,或者不小心冲撞了旁人,反倒不好。”
    她低头看着那猫,指尖轻轻挠着它的耳根,那猫便眯着眼,发出一连串舒服的咕噜声。
    “再者,它在这里过得好好的,瞧着挺滋润的,想来一直被人喂得不错,何必把人家带回宫里去?”
    她说着,抬眸看向全福,“全福,这几日走之前,你去行宫大厨房那边交代一声,让他们好生将这猫喂养着,别亏待了。”
    全福连忙应下,“主子放心,奴才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    沈雁水这才又笑着低下头,专心致志地逗起猫来。
    那猫被她挠得舒服了,翻来覆去地在她腿上打滚,圆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,憨态可掬,逗得春平和冬意笑个不停。
    院子里笑声不断,热闹得很。
    *
    齐明川落了座,端起茶盏刚凑到嘴边,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笑闹声。
    他挑了挑眉,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向端坐在上首的太子,“这位沈良媛,倒是会过日子的很。”
    他这话说得不掺半点水分。
    每一次他见着这位沈良媛,不管什么时候,什么场合,她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,不是在吃喝玩乐,就是在去吃喝玩乐的路上。
    啧。
    齐明川心里头不禁感叹了一声。
    崔彧听着外头隐隐约约传进来的笑声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一下,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淡淡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阿雁,”他语气柔和,“的确是个会过日子的人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“小舅舅今日过来是做什么来了?”
    齐明川正端着茶盏喝第二口,闻言顿时一噎,瞪了他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还问我做什么来了?还不是你昨日说的那些话,把我给惊的,回去和老头子说了大半宿,一晚上没睡着觉。”
    他说着,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:“我这不寻思着,今几个再过来和你唠唠么?”
    唠唠?
    崔彧看着他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齐明川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尴尬,干咳了一声,主要是他大外甥这里的吃食都新鲜又好吃……
    “太子殿下放心……”他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。
    齐家世代为大雍征战,几十年来在军中积攒下的威望和人脉,那些跟着齐家出生入死多年的将领,可不少。
    交出兵权,不过是齐家表现向平康帝表现恭顺并无二心的态度。
    否则,以平康帝对齐家、对太子的忌惮,若是哪一日突然翻脸,想对他们下手,他们岂不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?
    他齐明川才没那么傻。
    他年纪轻轻的,还没娶上媳妇呢,还想着媳妇孩子热炕头呢,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。
    说实话,昨日太子突然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他是真的被惊着了。
    倒不是惊着别的,而是突然发觉……太子的态度变了,倒也不是突然就变的,只是最近这些时日变化越发的大了。
    从前太子从不曾特意嘱咐他拉拢武将,他也理解。
    毕竟站在太子的角度,他是中宫嫡子,正统储君,文韬武略样样出众,甩其他皇子十八条街都不止。
    大皇子四皇子不过是被陛下抬举起来,用来压一压太子的势头的罢了。
    如今四皇子身后的贺家倒了,四皇子便如那没了爪牙的老虎,还能成什么气候?
    至于大皇子当个将军冲锋陷阵或许还行,当皇帝?那还是算了吧,朝臣们又不瞎,谁也不想天天跟在皇帝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。
    至于其他皇子,就更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了。
    按照常理,这个皇位,迟早是太子的。
    无非是在陛下驾崩之前,忍一忍,蛰伏低调示弱,也就过去了。
    可昨日太子忽然跟他说的那些话……竟是有了另一层的打算。
    这可不就把他给惊着了吗?
    其实就算私底下拉拢武将,也不过是以防万一,以备不时之需罢了,齐明川还真不觉得,这个皇位会落到别人手里。
    除非……出了什么让人无法预料的意外。
    否则,他不信这个皇位还能是别人的。
    齐明川心里头正转着这些念头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你和阿姐说了没有?”
    崔彧摇了摇头,“母后近来身子虽稍好了些,但还未痊愈,这些事……暂且就不必告诉她了,免得她徒生担忧,对身体有什么妨碍。”
    他并没有打算在父皇还健在之时,做什么。
    只是,他要把最后一丝其他的可能也堵上。
    齐明川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压低了声音,将昨日回去和老爷子商议后得出的几个可拉拢的人选,一一道来……
    他说得仔细,崔彧听得也仔细,这一番话说下来,半个时辰就过去了。
    齐明川端起茶盏,一仰头,将里头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灌了个干净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他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是不是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?
    他刚要说话,不知怎么,突然就又想着今几个他这大外甥方才在沈良媛面前的那副模样……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,迟疑了一瞬,抬头看向太子。
    崔彧正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,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掀了掀眼皮,“怎么?”
    齐明川犹豫了一下,起身凑近了些,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扭捏之色。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在女子面前装病,”他咳了一声,眼神有些飘忽,“真有用啊?”
    崔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,颇有些诧异地看了他小舅舅一眼。
    齐明川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,强撑着道: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你要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    崔彧收回目光,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,声音淡淡的,“有没有用,取决于对谁。”
    齐明川一愣,“……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若是在乎你的人,自然有用,”崔彧说着,面色淡淡的,眼底带了丝掩不住的笑意,“若是不在乎,你就是病死在她面前,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    齐明川听完,若有所思……
    *
    齐明川走后,沈雁水便催着太子回软榻上躺着,今几个天来探望的人不少,应付这些人也是很费心神的。
    崔彧没拒绝,顺着她的意思回了屋,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,沈雁又让冬意去把药端来。
    不多时,冬意端着药碗进来了。
    沈雁水接过碗,在榻边坐下,拿勺子轻轻搅了搅,舀起一勺吹了吹,送到太子唇边,“殿下,来,喝药了。”
    崔彧余光瞥见郑元德瞬间低下头的模样,耳根不禁微红了红。
    他其实很小的时候就不让人伺候他给他喂药了,每每都是自己仰头一口饮尽的,以前甚至还觉得一口一口慢慢喝药的人简直有毛病。
    这不是自找苦吃么?
    毕竟汤药是真的苦。
    只是,他没想到自己也有“自找苦吃”的一日,还乐此不疲,甘之如饴。
    沈雁水看着他一副病美人,低头轻抿将汤勺里的药喝下的模样,嘴角都有些压不下来了。
    这和太子给她角色扮演有什么区别?
    太子殿下这幅病美人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一些,若非念着他身子才好不久,她都快把持不住了……
    沈雁水一双桃花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一勺一勺地喂,崔彧一口一口地喝。
    只是,喂了几勺,沈雁水闻着就苦的不行的汤药味,瞧着还有大半碗,再看看太子,有些心疼,随即便柔声建议道:“殿下,这汤药苦的很,不如您一口干了?”
    崔彧抬眸,抿了抿唇,“阿雁可是觉得喂我喝药麻烦了?”声音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    沈雁水心肝儿都被他弄得颤了颤,连忙道:“……没有没有,我这不是想着殿下喝快些,就能早点吃小蛋糕,甜甜嘴吗?”
    哎,太子殿下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,不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故意的,反正她这会儿瞧着,都觉得太子殿下可爱又可怜的很。
    崔彧眼尾微微往上扬了扬,看着她的神色后,这才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碗,仰头一口饮尽,却没有去拿一旁放着的小蛋糕,反而道了句,“不吃小蛋糕。”
    说罢,就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颈,吻住了她嫣红柔软的唇……
    沈雁水:“……”好苦。
    她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顿时都皱巴了起来,抬手就想推开,但手刚抬起来,就顿住了。
    哎,太子还生着病呢,她这会儿要是推开了他,不知他脑子里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了……
    想着,她便启唇接纳了他泛着淡淡苦意的唇舌,原本想推拒的双手渐渐在他怀里摸索了起来……
    崔彧的呼吸渐渐重了几分,眼眸渐暗……
    周围伺候的宫人,不知何时早已退了个干净,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缓缓分开,崔彧看着她,声音带着一丝微哑,“甜了。”阿雁比小蛋糕更甜。
    两人的气息都还有些乱,沈雁水听着他的话,不禁笑了,再瞧见他此时的模样,目光就移不开了……
    太子今日没有见外人,长发未曾束起,只拿一根玉簪松松挽了一半,另一半便顺着肩背披散下来,乌沉如绸缎的黑发衬着月白色的中衣,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如玉。
    方才那一番亲吻,中衣的领口已被她弄得大敞,衣襟从锁骨一路开到腰腹,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肤,肌理分明的线条若隐若现,腰带堪堪系着。
    身上前些日子的那些淤伤,大多已经消退干净了,腰侧擦破的地方也结了痂,新生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。
    胸腹之间本就伤得不重,此刻更是光洁如初,干干净净的,只有几道极淡的痕迹还留在那里,像是白瓷上细微的裂纹,反倒添了几分别的意味。
    倒是手臂上的淤青还没褪尽,小臂外侧那几片青紫颜色淡了些,却还能看出痕迹来。
    冷白的皮肤,流畅的肌肉线条,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胸膛,再往下,腹肌匀称而结实,并不夸张,却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。
    中衣半遮半掩地挂在臂弯里,要落不落的,腰间的系带一束,将那一把窄腰勒得分明。
    沈雁水的目光从他肩头一路往下,又从他腰腹慢慢往上,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。
    明明是一张金尊玉贵的脸,眉眼冷淡,薄唇微抿的时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,可偏偏就是这副冷淡禁欲的模样,衣襟微敞着,长发披散地坐在这里,无声无息地勾人。
    像是一尊供在佛前的白玉观音,染了红尘。
    崔彧将她方才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突然意识到——比起他这个人,阿雁好像更喜欢的是他的脸和……身子。
    他一时竟不知该是什么表情,心情有些复杂。
    “阿雁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微哑,低低沉沉的。
    罢了,不管是他的脸还是身子,都是他的,阿雁喜欢的最后——还是他。
    沈雁水回过神来,对上他那双像是突然将她看透的眼睛,脸上腾地一热,正要说什么,手却被他握住了。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,将她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,带着她,从肩头缓缓往下,划过锁骨,划过胸膛,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,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,她感觉到他心跳的力道,“怦、怦、怦”,沉稳有力,却又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    她的手被他带着,越过了腰腹,越过了那根松松的腰带……覆上了另一处火龙。
    隔着薄薄的衣料,塞满了她整个手心不说,还足有富余不少。
    沈雁水的手下意识的就捏了捏。
    崔彧半靠在榻上的软枕上,嗓音低醇暗哑:“阿雁……”两个字从唇齿间滚出来,像是舒服的叹息,又像是克制的渴求。
    沈雁水看着他,目光落在他那张脸上……简直要命。
    她咽了咽口水,声音有些艰难地道:“殿下……你身子还未大好,此时行事,怕是会妨碍殿下将养……”
    崔彧呼吸微紧,“不碍事,我已经好了。”好的不能再好了,他伸手撩开了衣服下摆,让她感受他到底有多“强健”。
    沈雁水:“……“她觉得自己是在太难了。
    不过,想着太子殿下这样身份样貌都顶尖的美人,为了她,还使这些小手段,她撑不住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
    她一只手与那火龙嬉戏,另一只手抬起来,三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,指腹按在脉门上,诊了片刻。
    崔彧眼睫颤了颤,垂下了眼眸,险些忘了阿雁是会把脉的。
    应该……没露馅儿吧?
    沈雁水诊了一会儿,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,便松开了手,她抬眼看着他,眼睛都红了……馋的。
    崔彧微惊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,身上就陡然微重了重。
    沈雁水脱了鞋,双腿分在他腰侧,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身上。
    崔彧一惊,连忙直起身来,双手连忙扶住了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“阿雁!”
    “你慢着些,我又不会跑。”他的声音紧绷着,眉头微拧,扶着她腰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。
    沈雁水低头看着他,眼底盛满了笑意。
    她没急着动,就那样坐在他身上,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,慢慢地磨着。
    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,带着微微的湿,崔彧的呼吸骤然一紧,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    沈雁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她笑着看他,不曾解外衣,只是将海棠色的兜衣束拢在了中间,两侧的白皙丰润便抵在了他的清冷俊美的面前。
    崔彧的喉结剧烈上下滚了一瞬。
    沈雁水看着他,眼眸含笑,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像是羽毛尖儿拂过心尖,“殿下,亲亲它们~”
    崔彧的理智,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外头忽然传来郑元德的通报声。
    “殿下,张良媛来了,说是来探望殿下和良媛主子的。”
    软榻上正到浓处的两人动作瞬间皆是一顿。
    沈雁水正扭着腰画着圈圈,顿了一瞬后,就坐结实了。
    崔彧呼吸猛地一重,终于松开被他尝了又尝的香甜的丰润,抬起了头来,下意识地抬眸,看向面前的人。
    沈雁水眉心蹙了蹙,没说话,但动作半点也没停,吃的还越来越急了。
    崔彧扶着她的腰,拧着眉心,声音低哑的道:“不见,告诉她不必侍疾,让她回去便是。”
    郑元德应了声,脚步声便渐渐远了。
    沈雁水听着他的声音,方才还没什么异样情绪的脸,忽的展颜笑了,眼神亮晶晶的瞧着他,捧着他的脸亲了亲,声音轻柔又开心的唤他:“殿下,我很高兴。”
    似乎在用亲吻,奖励他方才的拒绝。
    崔彧眸光微亮。
    沈雁水瞧着他眼尾带着笑意,其实她至今她对张良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。
    毕竟,从身份上来说,她与张良媛并没有什么不同,人家不管是想要太子的宠爱又或者想要孩子之类的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    不必太过苛责。
    甚至,自她决定与太子试试之后,就注定了她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影响太子,说到底与张良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    只是,手段不一样罢了。
    但,上回张良媛当着她的面就勾搭太子……她之前到底念着几分之前的情分,没有当场让她难堪。
    但她心里头还是不高兴的。
    崔彧见她分心,有些不悦的用力碾了碾,“阿雁这是在想谁?”
    沈雁水被她碾的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肩头,还未来得及说话,外面便又传来了一串又轻又重的脚步声。
    “劳郑公公替我通传一声,我有事宴禀报太子殿下。”
    是东宫禁军统领方正山的声音。
    沈雁水听着外面郑公公说着什么,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,就像是被人围观了似的……只觉得越发刺激了起来。
    陡然开始极速收缩攻击起里面的火龙来。
    火龙猝不及防,被猛地咬住,最后一连吐了几口出来。
    崔彧:“……”